牧榖

牧之广袤,榖之微渺

那个什么有没有杂食的小伙伴考虑一下这个…【恬不知耻苍蝇搓手】

捏了他枫小人w
后来才发现他月裤子颜色用错了orzzz

【淼青】渎神

【又一段不知所云】
【刘淼x叶青注意】
【算了反正不好看应该没人看】







2000年就像一条分界线,把普通平淡的生活隔离在外,刘淼一度觉得那一年就是灾难的开端,父母超出认知的死亡,自己不得不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面对恐惧、遭遇危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遇到了叶青。
那时候的叶青还是个少年,年纪比自己小,成天冷着张脸,和那些中二病未愈的男生差不多。
刘淼以为叶青和同龄人一样奋战高考或者享受大学生活,某些时刻摇身一变成为暗中拯救世界的主角,可惜想象与现实不符,叶青一拳打得散鬼魂也打得碎刘淼的幻想。身怀奇技的少年是不是主角刘淼不得而知,但是在刘淼眼里,这个举手投足就能使鬼魂泯灭的少年仿佛一个神明。

过上日常奔走在灵异事件的生活之后刘淼好像把过往都扔掉了,那些自身难保的委托人永远不会知道这位脸上带着笑的青年也是灵异事件的受害者。
当然,他与他们还是不同的。
他有叶青嘛。
刘淼不像吴灵深谙灵异之道,也不像南宫能“看透”点什么,就连人生阅历他也比不上多活了十几年的潇洒大叔。
那又怎么样,不是还有叶青嘛。
刘淼一直相信着叶青:叶青要办事务所,就跟着入伙;叶青领头,就在后面喊头儿;叶青说的公开审判公开惩罚,虽不是非常明白也全力支持。
毕竟他是叶青嘛。
除了接到委托的那些日子,事务所的生活可以用乏味来形容,大家永远各干各的,偌大的事务所除了灵磨兽骨的声音就是南宫敲键盘的声音。
刘淼偶尔会想起自己曾经学生的生活,一个寝室六个人,没课空闲的时候精力旺盛的小青年们总会聊些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比如未来,比如美女。未来已成定数,至少还有美女可以遐想一下,至少撇去别的不说近在眼前的吴灵就是个难得的美人。所以当某个午后刘淼靠在临窗躺椅上思美人,脑海中挥散不去的却是叶青略显稚嫩的模样时,他大概明白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不过既然是叶青就没什么大不了嘛。

最先发现的是吴灵。
某一天,吴灵只是顺着刘淼的目光看到叶青,之后又回看了一眼刘淼,一双眼睛总能轻易发现另一双眼睛里藏的秘密。
第二个发现的是古陌。
说实话自己没能瞒过这个懒散大叔半年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回想都很挫败。刘淼记得古陌是听完一段录音之后突然奸笑着看过来,古陌指指刘淼的喉咙,又指指自己的耳朵,再指指叶青的房间,最后拇指食指比了一个爱心。
啧,耳朵太好也是个麻烦啊蘑菇。
南宫算是第三个发现的。
刘淼觉得南宫一早就“看”到了,没说而已,直到南宫来告诉刘淼,刘淼才后知后觉这点小心思早就被大家看透了。
深夜递上的热茶,出门顺手带回的点心,偶尔对上眼神时满含的笑意。
他的感情明眼人都能发现,那叶青呢?
刘淼不知道,也不执着于答案。
反正日子还是照样过的,不是吗?

古陌失踪之后大家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
相处十多年,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点点滴滴的积累也能使他们几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变成至亲的存在。
刘淼和南宫无时无刻不在自责——如果当时多留意一点就好了,如果当时一直看着古陌就好了,如果当时叶青在…就好了。
一直以来叶青都是他们的支柱,替他们承担能力的影响。直到吴灵传来叶青借走玄青两只小鬼去威胁无关人士的消息,刘淼才恍然发觉叶青也已经站在崩溃的边缘。而且叶青背负的更多,他只能一步一步踏在随时会碎裂的薄冰上前进。
他怎么样了,他现在想做什么,他需不需要帮助,他会不会有危险——刘淼心中的自责在一瞬间化为另一种焦急的情绪,这是刘淼第一次把叶青放在同等的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位置。
最终古陌还是没有找回来,叶青回来后做了一些准备,抹除了古陌的存在,就好像以前那些未完成的事件一样收入档案封存进柜子里。
少了一人的事务所沉闷了几日,大家都小心翼翼没有提及关于古陌的事情,同时又心知肚明这是暴风雨前的光明。

然而这场暴风雨却只降临在刘淼一个人身上。
叶青把刘淼摁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刘淼身上,伸手去解刘淼的裤子。
“头、头儿?”
刘淼咽了口口水不知如何应对,显然叶青并没有打算给刘淼反应的时间,他一口咬在刘淼微动的喉结上,粗糙的舌头舔过被软骨撑起的薄薄的皮肤,勾起一丝难耐的酥痒,刘淼的眼睛暗了半分,还是撑起身子用手将几乎趴在他身上的叶青和自己隔开。
叶青被迫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刘淼,事务所灯光明亮,刘淼可以看见叶青泛红的眼角,淡淡的酒味从叶青身上传来。
“灵和南宫不在。”
两人相持片刻,叶青开口。
刘淼苦笑摇头,这可不是有没有别人的问题。刘淼十分小心地坐起来,还担心叶青重心不稳一只手虚扶在叶青身后。
“头儿,你喝酒了。”刘淼说。
“我知道。”叶青稍稍后倾,用手背掩住眼睛。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刘淼微微一怔,他下意识想去看叶青的眼睛,叶青的眼睛刘淼看过无数次,深邃且平静,这一次却像翻腾了巨浪的深海,汹涌的情绪可以吞噬掉一切。
“看够了么?”
刘淼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抓着叶青的手从叶青眼上拉开,借身高优势俯视叶青。他们两个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叶青再一次把刘淼推倒在床上,把碍事的裤子蹬到地上,两根东西隔着内裤的布料互相磨蹭。
刘淼感觉一股子火涌到腹下某处,恋慕之人在怀,忍得尤其辛苦。
“阿淼,和我做。”
“…头儿,没套…”刘淼的样子十分可怜,一米九的男人跟大型犬似的看着叶青。
叶青烦躁地“啧”了一声,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咬在嘴里撕开,刘淼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头儿什么时候放的??
“呵。”刘淼的模样极大取悦了叶青,叶青三两下扯掉两人最后的遮掩坦诚相对。
“嘶…”刘淼被叶青握住半挺的那根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套上套子,然后叶青一手撑床一手扶着一点点坐下去…

多年沉浮于灵异事件的意志力让这夜故事注定缺少旖旎,往后的很多时光里刘淼都会有意无意想起那晚——压抑了愤怨的喘息,轻飘飘起落的肩胛,晕染了水雾也不曾涣散的眼瞳…
这样的叶青仿若一片叶,单薄、无根,自诞生那刻起就做好了撞碎在土地上的准备。


“我们会好的。”

凹凸动保小组(帕洛斯篇)

帕洛斯出生在一个穷山村里,穷山恶水出刁民讲的大概就是他们那儿,小孩儿偷大人抢,卯足了劲从本就不够富裕的大山里刨出一星半点血肉填饱肚子。
后来有人机灵点开始逮那些没几两肉的去城里卖野味,一来二去真有几个富起来,越发鼓舞了村子里的人。帕洛斯也是其中之一,他爹妈走的早,书读到小学识几个字,但是胜在脑袋活络靠着一张颠倒黑白的嘴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他卖过野鸟,也打过狍子野鹿,摸到保护区下套逮狐狸豺狼的事情也没少干,反正到头来都是为了钱。
有一回他差点栽了,同村几个染了毒要他也一起去,到了地方才知道老大是个大毒枭。帕洛斯没几分良善,但他惜命,在出租屋里抽了两天烟心一横捧着小袋白粉跑去做了污点线人。
当时同他接洽的是缉毒队长雷狮,交代完线索帕洛斯还不忘讨好一下对方:“雷狮老大,我把自己后路都断了,您以后可得照顾照顾小弟啊。”
而雷狮把脚架在桌上完全没个军人样,紫色的眼睛刀子一样在帕洛斯身上扫了几遍,叼着烟含混不清道:“帕洛斯,听说你业务挺广的。”
帕洛斯平时挺聪明偏偏这回会错了意,为了表表并不存在的忠心他把自己倒腾野物的事情抖搂得一干二净,等一切尘埃落定他都不知道找哪儿哭去,谁晓得这位老大是想让自己去做无间道的?
雷狮手里握了自己的把柄,要是不去就得进去吃几年牢饭,帕洛斯权衡利弊还是答应了。

后来他才发现跟了这团也不赖,不说几个当兵的,那些个康复师都是心善之人,虽然落到帕洛斯眼里就是人傻好骗,比如说金。况且他也不是真去做卧底,只是伪装成客户去接触那些曾经的同行,每一回成功了还有奖金拿,岂不美哉?就是这日子有点过于精彩刺激了。
帕洛斯也不是没遇过险,这次去接触打藏羚羊绒的就被里面一个头目一枪打穿了大腿。冬天,血渗过一层层裤子冻成一块,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过似的,帕洛斯不知道自己怎么撑下来的,如果没撑下来恐怕就要死在那些杀红眼的疯子手里了,他麻木地堆砌笑容,还是一如往常那样巧舌如簧,终于取得对方的信任拿到证据。
回程的路上帕洛斯嘲笑自己,为了保命来干玩命的行当,这买卖绝对亏了。
和他接头的是银爵,这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性格古怪的军医像个吃素的熊瞎子。帕洛斯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银爵那双亮得可以当灯泡使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嘴里嘀嘀咕咕跑出一堆四字的词,什么欺软怕硬花言巧语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气的帕洛斯连着两周给银爵下绊子,统统没有奏效,人家就是比自己厉害能怎么办?
银爵一如往常沉默少言,看了一眼帕洛斯就打开车门让他进去,一脚油门把人拉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停下。
“干嘛?被人跟踪了?”帕洛斯拧着眉毛,他伤口还没处理,就撕了半条毛巾扎了一下,现在还疼着。
天色已经暗下去,银爵打开车内灯把空调温度调高,翻身爬到后座从驾驶位下抽出医药箱。
“腿。”
“喂喂,我的军医大人啊,咱们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回去报信嘛?万一晚了那伙人逃了怎么办?”帕洛斯瞪大了眼睛心说要是逃了老子白挨一枪还没钱拿。
“凯莉在你身上装了监视装置,你取的证那边已经收到,嘉德罗斯说这帮人不能留,我们出车站的时候就带队出发了。”银爵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见帕洛斯还是没有动弹就直接捞起那条受伤的腿,剪开结在一起的裤子动作轻柔地处理伤口。
温柔得像对待自家娘们,帕洛斯心里吐槽。当然他不敢说出来,毕竟能少疼一点也是好事。
“这次怎么这么急?我记得以前你们都要层层上报等批?”帕洛斯挑起话题,他不想干看着银爵一头白毛的后脑勺。
银爵很久没有回复帕洛斯,镊子和止血棉快得能耍出花来,一团团染血的白色掉在脚边,车内弥漫起一股不怎么好闻的腥味儿。
“本来我们不知道凯莉的小动作,今天她也是心血来潮调频道出来看。正好嘉德罗斯和金也在,看到他们开枪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准备了。”
银爵说话比别人慢半拍,每个字都沉半分似的砸在帕洛斯身上。
“嘉德罗斯说那帮人非法持枪还伤他的人,本来连报告都不打算打了,还是格瑞镇住他勉强打了一个事后报告。虽然处分肯定是有的,不过我们这边情况特殊丹尼尔应该有办法解决。”
银爵给帕洛斯缠上绷带然后又从后备箱里找出一条毛茸茸印着熊猫的睡裤扔给帕洛斯:“好了,穿上。”
帕洛斯一只手指挑着这条迷之睡裤权衡一下还是套上了,就算打了空调,光着个大腿也冷。
“金以为你要死了,差点哭出来。等下见到肯定要扑你,记得躲开。”
帕洛斯张了张嘴不知道先质疑“嘉德罗斯的人”好还是嘲笑金傻缺,想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他觉得自己心里多了点东西,说不出的别扭。他想,自己就应该拍着车座垫大笑金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姑娘似的哭哭涕涕,还应该吊着嗓子用充满惊讶的声音问银爵自己怎么就成嘉德罗斯的人了,能不能加报酬。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或许是药物作用他现在有点困,不想追究这些有的没的。
银爵发动汽车,换了平稳的速度开回据点。
月牙悄悄爬上天空,银爵的车驶入据点,帕洛斯已经睡着了。
“醒醒,到了。”
帕洛斯低骂了一句从车里爬出来,他还没睡醒任由银爵扶着自己上楼。
一开门,屋内灯火通明,一屋子人都没睡。
“帕洛斯你终于回来了!我担心死你了~”金果然要扑帕洛斯。
卡米尔拉住打算扑上去的金交给慢了一步的神近耀,湛蓝的眸子有些担忧看着帕洛斯:“欢迎回来。”
“帕洛斯先生辛苦了!”紫堂幻困得不行眼镜都歪了,站起来很认真地给帕洛斯鞠了一躬。
佩利没心没肺早就趴在桌上和周公钓鱼去了,是被艾比叫醒的,他抓着自己乱蓬蓬的黄毛冲帕洛斯咧嘴一笑:“干得漂亮啊帕洛斯!”然后“咚”的一声趴回去继续睡觉。
埃米去盛了一碗热汤给帕洛斯,艾比看到汤想起自己做的苦瓜派还在烤箱里,惊叫一声跑去厨房。
凯莉咬碎了棒棒糖留下一句“感谢本大小姐吧!”转身回房。
银爵给嘉德罗斯汇报了已经到达据点的信息,却意外的被秒回还收到视频申请,他想了想点击同意然后转手放到帕洛斯手里。
帕洛斯正趴在佩利的黄毛上打瞌睡,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金灿灿的嘉德罗斯,吓!
“渣渣,居然会被这种虫子咬伤。”
是是是您威力无边不像我这种渣渣——当然这只是帕洛斯的腹诽,他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
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一阵摇晃之后转向格瑞,冷漠青年只是微微点头就把手机传给雷德,雷德捧着手机跑到唯一的帐篷里给祖玛,祖玛倒是说了很多大概是围剿情况,帕洛斯打着哈欠胡乱点头,祖玛便露出柔和的微笑让他早点休息。这个笑容帕洛斯完全没看到,因为镜头后的雷德第一时间移开了手机。离开帐篷雷德极度夸张地威胁帕洛斯不许对祖玛有非分之想,得到帕洛斯夹着哈欠的嘲笑。
篝火边上是雷狮在烤罐头肉,他一边嫌弃一边把黑焦的部分咬掉,紫色的眼睛在火焰下熠熠生辉:“干得不错,奖金打你卡上了。哦,那两个还在埋死掉的那些。”
“请认真称呼我的名字好吗?在下和安莉洁小姐的名字并不难记吧!”安迷修和安莉洁大概是完事了,拖着满身疲惫回到营地,安迷修还本着骑士道的原则很认真地感谢了帕洛斯,然而帕洛斯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冗长的感谢词。
“它们会得到慰藉的,因为你的付出。”安莉洁的话依然超脱于帕洛斯的理解范围,不过在简洁方面完胜安迷修。
屏幕黑了下来,耳边是银爵催自己回房睡觉的声音,帕洛斯挥挥手表示自己不想挪窝,接着便听到银爵的叹气,然后是毯子盖到身上的动静,暖气开的很足不管是帕洛斯还是佩利都不会着凉。
——真好啊,不是吗?

emmm不行我先笑一会儿

脑坑cp

突然想吃三日月和宗三的cp
虽然偏向于想看宗三攻…但是反正不会有肉x也没有差别

emmmm然后本来是对比三日月和宗三的台词的,然后…凑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让我来服侍,是打算做什么?”
——“哈哈哈,到我身边来”
——“你觉得可以碰到我吗?”
——“嗯——这就是所谓的肌肤接触吗? ”
——“……好。可以哦。从哪攻击随您喜欢。”
——“这样如何?”
——“好,可以”
——“嘛,人也好,刀也罢,大一点是好事。对吧?”
——“两次被锻冶,之后又被重新锻造……”
——“嘛,有形的事物终会毁坏”
——“……这种程度算不上什么”
——“真热烈。我也认真起来吧。”
——“这就是,让众人疯狂的魔王刻印。”
——“看上去不错啊”
——“……您满足了吗?”
——“嗯嗯~我喜欢被照顾呢。”
——“这样,就可以了吧?”
——“啊哈哈哈! 可以可以,摸吧没问题”
……
……
……

——“……这样,结束了吧”
——“不赖嘛……”
——“想炫耀被我服侍这件事吗?”
——“这回是真的需要被照顾了”

【是有点奇怪的即视感对吧???】
其实本来…只是觉得有两句台词连在一起很合适emmm

——“哈哈哈,到我身边来”
——“除了您的身边,我无处可归”
有一种贵公子和花魁的即视感,很让人产生凌虐欲啊

三人行

一 冲霄
“紧急任务。请第一小队全员于十分钟后到停车场集合,任务内容已发给队长。再重复一遍,请第一小队全员于十分钟后到停车场集合,任务内容已发给队长”
今天是休息日,没有训练也没有被分配去巡逻的第一小队全员却出奇一致聚集在打靶场——因为他们队长白玉堂和副队长展昭的“巅峰”之战,听到有紧急任务,大伙都愣了一下,意犹未尽从激烈的比拼中回过神。
“回来继续”白玉堂一声令下,大家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展昭放下训练枪顺手调出数据,两人的分数咬的紧,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落下,便冲白玉堂玩笑“打赌?输的请全队去太白居搓一顿。”
“搓一顿!搓一顿!展副加油干掉白队!”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队员一边起哄一边有条不紊准备集合,毕竟也是常年训练的不是?
十分钟后,两辆吉普一前一后驶出开封塔。
两边景色飞速流逝,或许称呼那些裸露在空气中的钢筋混凝土为“景色”也是给它们贴金了,实际上曾经处于前线的开封塔除了塔区内还保持一定的生态平衡,外面已经没有多少绿植了,倒是不少豺狗豹子靠着战争遗留的尸体苟延残喘。
“白队,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是自卫队的求救,有人袭击了他们”展昭拿着白玉堂电脑噼里啪啦敲击键盘,调出任务内容。
“你们展副已经把任务发到每个人的终端上,都看看啊”白玉堂连通了另一辆车上的语音。
“对方似乎有备而来带了屏蔽装置,十五分钟前最后一次收到自卫队讯息是在冲霄大楼。”展昭把电脑转到白玉堂面前“按照传讯,他们应该已经躲进大厦与敌方周旋等待救援”
白玉堂调出冲霄大楼结构图好看的眉毛微微拧成一个川字,战前的冲霄大楼是开封塔区最高的建筑,高达五十层,战争打响第一年敌军自杀式空袭将其炸毁,现在只剩下半截残破楼体。范围太大,不容易搜救被困人员“老规矩,我打头展昭殿后,进入大厅两人一组,每组负责三个楼层,完成后到第十层集合。展昭。”
“路线已经分配到终端上,因为不知敌方火力人数,大家千万小心路上埋伏”
“是!”
“明白!”
“展副放心!我们还等着你让白队请客吃饭呢!”
“是啊是啊,我们一队可是有一对高材生哨兵向导!”
“嘿,别瞎说白队展副还不是一对”
“嘘!想死么,白队在瞪你们!”
众人齐刷刷回望白队,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弄的白玉堂也不好说什么,看了眼展昭。
展昭只觉得好笑,一只手搭了白玉堂肩,顺便用精神触丝给他疏导了一下“他们都只是闹闹,以前在学院一哨一向被人说叨的还不少么?”
白玉堂放松五感任凭展昭在自己的精神壁垒上维护疏导“他们说他们的,反正我不想以哨兵的身份和任何人在一起”
“行了我知道,这么多年搭档下来了”展昭顺口接了白玉堂话头“我们这样的关系也挺好”
两声短促的“滴”声提示大家,冲霄大楼已经进入车载扫描仪范围。
“白队,没有发现袭击者的交通工具,大楼附近也没有埋伏人员”
“楼里呢”
“被屏蔽了”
“准备直接进入”
“等等…”展昭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这个波段,你分析一下”
队员虽然疑惑依旧照做了“啊!是白噪音发生器!”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展昭断言,近几年局势集中于黑风塔,首都塔将大量哨兵向导派去那里,作为已经平静很多年的开封塔,除了三年前来见习的展昭白玉堂没有其他觉醒者。
白玉堂扫一眼屏幕“下车,按原定计划”
十余人悄然潜入大楼,靠在承重梁后,白玉堂突然命令众人停下,手却指挥着什么进入大厅。只有作为向导的展昭看的分明,刚刚闪进大厅的是白玉堂的精神向导“锦毛”,作为哨兵精神向导却是几乎没有攻击性的毛丝鼠,也是一件稀奇事情。展昭担心锦毛安全,叫出自己“熊飞”跟上,白玉堂觉察到动静挥手制止,黑豹倒是挺听他的话,肩胛低俯静静等待指挥。
“他们有备而来,熊飞会被看见”
侦查完毕回归精神图景的锦毛带来大厅无人的消息,展昭却愈发不安,但白玉堂与他都不是会知难而退的人。
“出发”
两人一组训练有素分散出去。
熊飞没有被展昭召回精神图景而是紧跟两人直奔顶层。
“扑通、扑通”不知是剧烈运动还是什么原因,展昭耳边无时无刻不充斥着心跳声,而且越来越剧烈…
“展昭!”白玉堂低喝一声叫住明显不在状态的展昭,展昭回神“抱歉,我想我可能…”
“别说话”白噪音可以阻碍哨兵的听觉,却挡不住视觉,瞳孔收缩,精力集中于双眼一时间世界寂静下来所有无关“看”的感受都被封锁起来,色彩鲜艳细化遥远的事物逐渐清晰,在大楼彼端一个人影一晃而过。
“白、白队,我们找到自卫队了…”队员声音颤抖连通了队呼“全员,都在三楼冷库…”
“玉堂,玉堂?”展昭喊了几声却没能把白玉堂从感官屏蔽中拉出来,只能先安排了队员在三楼集合,哪想只一句话的时间白玉堂居然跑远了。
“哐——”突如其来的异响将展昭内心的不安推到顶端,生为向导的敏感催促他赶快离开此处!
熊飞几步追上白玉堂,向来性格温顺的它疯了一般扑上去,融入到白玉堂精神图景中。
“快跑!!!”
爆炸带起了漫天火焰与滚滚浓烟,巨响震的双耳发疼,展昭和黑豹似乎合为一体一起挡在自己身前,咆哮和怒吼在爆炸声里几乎不值一提却像是刻进他的脑海里“跑!跑!快跑!”
这是白玉堂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一些奇怪的东西…唉…阴阳师什么时候可以搞个摆拍啊。虽然如果搞了截图的乐趣就没有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